83年,我和女同学去看电影,她说太晚了,让我去她家住一晚
电影散场的时候,已经快十一点了。县城唯一的那家电影院在十字街口,门口的路灯昏黄,照在地上像一摊摊化了的蜡。散场的人潮像退潮的海水,哗啦啦地散了,只剩下我们两个站在台阶上,不知道该往哪儿走。她叫苏小曼,是我高中同学,三年同桌。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确良衬衫,下面是一条
电影散场的时候,已经快十一点了。县城唯一的那家电影院在十字街口,门口的路灯昏黄,照在地上像一摊摊化了的蜡。散场的人潮像退潮的海水,哗啦啦地散了,只剩下我们两个站在台阶上,不知道该往哪儿走。她叫苏小曼,是我高中同学,三年同桌。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确良衬衫,下面是一条
那位总给你带早餐的同事,半夜陪你聊天的闺蜜,突然开始学打篮球的邻桌姑娘——
我中午一点左右醒来,稍微活动了一会儿,四点刚过就已经完全清醒了。一起床就感觉饿了,习惯性地往厨房走,想在冰箱里找点吃的。打开一看,里面没剩什么,只有几个鸡蛋孤零零地待着。家里有两个孩子,女儿圆圆和小儿子,他们平时吃饭也挺随意的,有时候在外面吃,有时候自己动手做
前两天在便利店值夜班,看到三个客人。第一个对着手机照片翻自己高二的校服照,第二个在备忘录写十年后的规划,第三个一边啃速食面一边叹气说自己当年没好好读书。我想着,大家好像都在和现在的自己较劲。手机屏幕上切来切去都是过去或未来,现在这片刻反倒成了透明的存在。